第(3/3)页 侯爷的表情一言难尽。 “夫人呢?” “我嫌她吵,就把她绑起来了,父亲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话是这么说,面上却并无一丝惊慌。 永安侯下意识想去捏眉心,可转眼想起自己病灶已除,又把手放了下来。 “嘉兰,都是父亲的错。” “父亲,你没错,错的是那些居心叵测之辈。” “嘉兰,我对不起你的母亲。” 嘉兰郡主没有接腔,只是说,“父亲,你先去歇歇吧,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女婿。” “嘉兰,能不能放她一条生路?” “父亲,你还真是仁慈。”她的话里不无讥讽。 永安侯欲言又止。 林白不再迟疑,“把她带下去。” 求生的本能,让侯夫人挣脱了束缚,“侯爷,救我。” “嘉兰,她是个蠢人,兴许只是被人利用了。”永安侯面露不忍,到底是多年的枕边人。 虽愚蠢,却也伺候他多年,他还是不忍心她落到龙卫手里受折磨。 “父亲,你身子骨弱,这些琐事就交给你女婿吧。来人,带侯爷下去歇息。” “嘉兰,我们父女真……”他刚刚虽然疼痛,但意识却是清醒的。 他看得清楚,嘉兰一心只为驱蛊,可没有多少对他的担心。 哎,父女处到这个份上,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 嘉兰却已经侧过头去。 龙卫面无表情,“侯爷,请吧。” “侯爷,救我。” 永安侯脚步顿了顿,最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 这场回门宴到此结束,嘉兰却并没有离开侯府。 只是来到主院,看着院里的那棵梨树出神,连林白进来,都毫无察觉。 “在想什么?” “你说他还会过继孩子吗?”这个他,指的是永安侯。 “他现在应该没心思想这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