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壕内,一名士兵见通讯兵趴在自己身旁,咧嘴一笑,打趣道: “哟,我们营的文化人也上来了,你那电报机不要了?” 那名通讯兵眼睛一瞪:“少废话!等会打起来,有种咱俩比比谁杀得多。” “成啊!”那士兵闻言,一乐:“那就看咱们谁能坚持到最后。 ……。 与此同时,在他们阵地对面五里外,那支蜿蜒、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,突然停了下来。 队伍中间,一名唤作廖义生的军官从车上站了起来,眯着眼望向前方。 他本是常老板手下驻赣省浮县一名师长,部下连后勤实打实有一万五千余人。 可半个月前,他们在与赤军交战时,让对方包了饺子,打了两仗,死了三千多,剩下的一万余人,跟着他一路往北溃逃。 东边是赤区,西边是大山,后边追兵紧追不舍,如今,他们唯一的活路,就只有北边,只有这华夏军团的防区。 “师座!”很快,一名参谋跑向车旁,指着前方,汇报道: “前面五里就是华夏军团的地界,侦察兵刚刚回报,那里驻守着一个营,大概六百人,守着浮县到东至这条咽喉要道。” 廖义生没有说话,只是拿着望远镜,望着前方那些隐隐约约的人影。 对方只有六百人,与他近一万二千人相比,近二十倍的兵力。 若是在往常,他根本不会把这六百人放在眼里,可此刻,他却不敢动。 甚至,他担心引起误会,擦枪走火,不敢让队伍再往前多走一步。 因为,他知道,那六百人身后站着的是谁。 那是击败山口清夫华中、华南方面军的华夏军团,是正在东北跟鬼子关东军硬碰硬的华夏军团。 一旦与对方对上,被对方记恨,他这点人,都还不够人家塞牙缝。 “传令!”瘳义生心中一横,命令道:“所有人!原地待命!” “另外,扯块白布,再从警卫排叫上两人,跟我走。” 那名参谋闻言,脸色一变,道:“您是一师之长,怎么能……要不让我去?” “不行!”瘳义生果断拒绝,随即摇头苦笑:“我是一师之长,我亲自去,更显诚意。” 如今,命都快保不住了,还要什么面子。 那名参谋无奈,只能领命前去安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