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阎应元这个靠两个太监上位的人,在他眼里就是垃圾。 不单靠告黑状活着。 就连军功都是蹭姆们东厂的,没有姆们东厂在暹罗布局你就算能打下来也得死很多人。 所以他对阎应元很轻视。 阎应元依旧没说话,依旧只是笑笑。 伏六喝了一口茶之后再次看向阎应元。 “可知暹罗王和巴塞通为将军准备了何种战法?” “逼杀。” 伏六说着将茶盏放下摇摇头:“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下以为,这是一种战场之术,但得知细情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。” 说着对外面拍了拍手掌。 “这是在下送给将军的礼物,也是那暹罗王的逼杀之法。” 就在他拍掌之后,十个暹罗女子鱼贯而入站在阎应元面前。 伏六指着这十个女子脸上出现恼怒之色的开口。 “这是暹罗王宫训练的死士,为了成功刺杀目标不习武只习床榻之术。” “且在那里下有慢性剧毒,身体更是自幼在药水中浸泡,有奇香,但这体香本身也是一种烈性春药。” 说到这,伏六嘭的一声拍在桌案之上。 “这些蛮夷简直欺人太甚,他们言萧将军乃真正的战场统帅,那是有真本事又洁身自好不可为,却视将军为草包垃圾靠舔太监屁沟子上位的纨绔,打仗狗屁不是的样子货。” 伏六痛心疾首的摇头。 “所以这等不敢送去萧将军那的死士,就全部准备送到将军这来。” “他们还说啊,没了萧云举这阎应元就是个嘚儿,挥手可灭。” 阎应元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,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消失。 伏六说到这再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 “但这帮蛮夷简直异想天开,就算将军再不济,陛下和都督也早就在暹罗境内布局,所以这死士在下给换了个名字。” 说完将茶盏放在桌子上,脸贴近阎应元问道。 “将军可知在下换了个什么名字?” 嘿嘿一笑,抬手对着那些女子的下腹指了指又画了个圈。 “十泉十美。” 说完再次看向阎应元:“将军以为如何?” 这是纯犯贱也是纯骂人,但在伏六看来你个捡现成的垃圾骂你怎么了。 你敢咬我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