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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尽管这让他觉得憋屈。

    权衡片刻，职业操守和对客户的责任感，最终还是压过了个人情绪和对“面子”的顾虑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 靳南最终松口，但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我们会派人参加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！非常感谢！” 奥隆格伦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。” 靳南说完，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，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，“正好，我也很想看看，他们这对‘父子’，到底想在谈判桌上，搞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
    “咔。” 他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几乎是电话挂断的同一瞬间——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，靳南忍不住握着手机，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实木桌面上。

    他脸上写满了烦躁，眉头紧锁，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防务业务的开展，远比他预想的要困难、麻烦得多！

    不仅要在军事上准备应对强敌，还要在政治上应付超级大国的直接干预和施压，现在连自己选择的“客户”都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先行妥协，反过来还需要他去“救场”。

    这种四面掣肘、有力使不上的感觉，让他无比憋闷。

    他烦躁地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，抽出一支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，稍稍平复了那翻腾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任由尼古丁在血液中流动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根烟燃尽，他将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，再次睁开眼时，眸中的烦躁已然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决策者的冷静和锐利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。问题已经摆在那里：必须派人参加这场被强加的“四方会谈”。派谁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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