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双禾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又是心疼,又是好笑,坐在铁门外的石凳上,轻声跟他说着府里的事:“府里大家都好,你别担心。阮柔已经安排好了,海外的商路一切正常,格物院的研发也没停,匠人们都说,一定会好好研发,等着侯爷回来。妙锦去见了姚广孝大人,他说会帮你说话,让你别慌。张无忌大哥和赵敏姐姐,天天去宫里求见陛下,想为你求情,陛下虽然没见,却也没把他们赶出来。” “别让他们瞎忙活了。”李智东喝了一口酒,摇了摇头,“陛下正在气头上,谁求情都没用。再说了,我本来就没打算求他赦免。我没做错事,为什么要求饶?我李智东这辈子,从来没为自己做过的事,低过头。” 双禾看着他,轻声道:“那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这天牢里?” 李智东笑了笑,抬头看向铁窗外那一丝微弱的天光,道:“路是我自己选的,我认。不过陛下心里清楚,他关得住我的人,关不住我的心。再说了,这天牢,困不住我一辈子。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朱棣虽然把他打入了天牢,却没杀他,甚至没下旨不许人探望,没动忠勇侯府的一分一毫,没动跟他相关的任何人,就说明,朱棣心里,终究还是舍不得,终究还是顾着八年的君臣情分。 只是,八年的君臣情分,终究还是裂了。从金殿决裂的那一刻起,他和朱棣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 恩义两难全,君臣终陌路。 他举起酒壶,对着北平皇宫的方向,遥遥敬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 陛下,这八年的恩义,臣今日,了了。 第(3/3)页